“我,舅舅......”咽喉就像被电流轻抚过,颤颤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脑子则似乎被刚才细微的风吹散了、搅浑了,只是战栗着那只被握住的手,感受着前方若隐若现的热源,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要更加靠近,于是白雾泽迷迷糊糊顺从自己的想法,缓缓靠了上去。
“嗯?”皮肉紧靠的胸口震动,似乎也缓解了一部分的痒意,素宁将人带着走向床边坐下,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抚顺怀中人的头发,他低垂着眼睑道,“你说。”
白雾泽缓慢地眨着自己的眼睛,有些迟钝地在脑中组织自己的言语:“舅舅,你到我的房间来是要找我吗?”
素宁笑了笑,低声道:“嗯,我是来找你的,你昨天不是说想要学如何变成一个狐妖么,所以舅舅先在这里等你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先把你的尾巴放出来吧,不然到了晚上会很难适应。”
“啊,我待会还要去......呃嗯舅......”
没等白雾泽回话,素宁就将手指抵上了对方的尾椎骨,轻轻往下一按,弯起眼睛有些恶趣味地将人往怀里带:“先给舅舅看看你的尾巴怎么样了,昨天把尾巴放出来之后,你可是完全没有控制好呢。”
白雾泽条件反射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衣服,原本半坐在床上的身体一下子被素宁的举动紧紧嵌入怀中,几乎没有撑起来的力气,脖子只能可怜地朝上仰起,一张白净的脸上缀着双迷茫的玻璃珠,眼底泛着淡淡的水意。
素宁说出让他看看尾巴这句话后,白雾泽身后的尾巴居然真的无比听话地冒了出来,要不是一下子有了触感,几乎要以为这是素宁的尾巴了。
突然敲门声响起,门外的婢女扬声问道:
“少爷,请问您好了吗穿衣服这种事还是让奴婢过来帮您吧。”
白雾泽头顶的耳朵动了动,随即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