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认出了他,却是把头一撇,只当作没看见。
素宁在一旁又护孩心切起来,看不得对方这样忽视白雾泽,便一手端着酒盏硬生生从中间闯出一条路,将白雾泽带在身旁,朝人敬酒去。
白长夫自然是来者不拒,笑呵呵干了手中的酒,朝大家介绍:“这位——素宁,近来可是势头很猛啊,刚入洛阳城几年,就有了洛阳城内两个街道的商铺,后生可畏啊!”
素宁端着酒回了声招呼,敬完一周的酒,状似无意地提起近两年来自己在南阳后街一家店铺经营不景气,有出售的想法,果不其然吸引了有兴趣的人围在他身边开始询问,几人都喝得微醺,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随后他默默退出了以白长夫为中心的人群,开始一门心思谈起生意来。
一抬头看见自己的大儿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也不惊讶,反而熟练地搭上他的肩膀一把将人勾住,口中醉醺醺道:“你终于来了,大家都等你好久了,来来来,一起吃酒一起吃酒!我儿别的不说,能把你们一众喝趴下你信不信?”
听见这话,周围人都开始纷纷起哄,左手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个酒盏,透明的酒液溢出了盏沿,将轻薄的衣袖染成半透明状,紧紧贴着白雾泽的左手手腕。
人群中却有一个冷漠的目光在热烈的氛围中格格不入,白雾泽对上了那双眼睛的主人,眼底有愤恨、嫉妒、还有一些叫人看不清的东西。
是白宗衍。
没有理会对方的目光,白雾泽盯着眼前的酒半晌没动,有些后悔地朝旁边看去,想要退出去,却发现刚刚拉自己进来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吵得让人头晕,白雾泽垂头看手中的那杯酒,轮着碰了所有人的酒盏,回以一个同样的笑容,一仰头干了。
他无法拒绝别人喝酒的邀请,谁让他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呢?
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