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个独守空房,相敬如宾的下场。
宁意书坐在布置得喜庆隆重的婚房里轻轻抚摸着儿子华丽的婚服发呆愣神。
他自小没了娘亲,父亲另娶他人后更是将他冷落在闻雨轩内不闻不问,高兴了问一句,不高兴了十天半月也不见亲爹一面。
裴侯爷是个好人,却不是他的良人,这些年他给自已应有的地位和尊重,却独独没有他从小就缺失的爱。
如今儿子能找到值得托付的归宿,哪怕是忤逆从小惧怕的父亲也在所不惜。
正在这时,贴身小厮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喜气洋洋的。
“家主,小公子的车队到了,已经进城门了!”
“好,知道了。”
宁意书收拾好情绪,又恢复成那个高贵疏离的侯府郎君。
给叶稚准备的客房向南朝阳,装饰布置高雅颇有禅意。没有繁琐贵重的屏风摆件,仅仅是一些挂画和简约的插花,给人一种宁静致远之感。
叶稚想起裴涵知说过他的家人已经先到清河县了,所以刚进城门那会儿就开始紧张起来。
那可是皇亲国戚,是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仰望不到的人。
叶稚这次特意把之前裴涵知送的绸缎做了几身衣服,就怕他们在侯爷面前失了礼节。
等见到裴涵知的两位爹爹,真正是被二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所惊艳。
神态虽如想象般威严让人敬畏,但比叶稚想象中的平易近人多了。
裴松卿和宁意书知道这是儿子的好友,这次更是不远千里前来,听说叶稚怀有身孕为表感谢和关心让手下人送了好些补品送到他们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