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怪的是薛元那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到底会惹到了什么人,对他们恨之入骨至此。
听薛元说家里其他几个人也是在码头做短工,按说接触不到这些人的利益。
林晋逐今天还没回村里拿兔子,林晋山怕他们有事耽搁了便自已拿竹筐装了几只,在半路搭了一个顺路的牛车这个时候才到。
此时林晋逐身上的淤青已经处完毕,只是身上的伤有衣服可以遮盖。
脸上的伤却没办法了,所以林晋山一进来就立马注意到他的脸。
“这…这是怎么回事,晋逐,你的脸!”
林晋逐知道这事瞒不过,只好将今早的事情又跟林晋山讲了一遍。
“回去不要跟爹说,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了,抹两天药就好了。”
“这些人也太猖狂了,青天白日的就敢行凶,简直目无王法。”得知弟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伤,林晋山又气愤又懊恼,本来昨日他就提过以后自已负责送货。
林晋逐说他赶马车比他徒步不知道要快多少,大冷天的何必要受这个罪这才作罢。
如果自已再坚持一下就不会让弟弟孤身犯险,即便自已打不过能分担一半的武力也好。
林晋山仔细查看了弟弟的脸满是心疼,确定真的是没大碍才放心。
薛元现在那个院子肯定不能再住了,叶稚又去找了那个熟识的牙人,看能不能尽快再找一处。
谁知一向对他们热情的牙人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愿接他们的生意了,叶稚感到奇怪再三追问下牙人才看在过去他们总是照顾他生意的份上,在叶稚掌心写了个字。
不仅他这里,个平良镇的牙人行都不许接林家的生意。
虽然没租到宅子,但知道了对方的来历也算有了收获。
叶稚过去总是往街上跑,知道这个孙家在平良镇不太好惹。
家中三代从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