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召川身上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过来,身上还带着凉意。
江北书拍了拍他的背,想让他松开。
结果那双手只会越收越紧,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声。
江北书感受到他强烈的不安,内心被愧疚填满,觉得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过火了。
想着秦召川这次总要跟他发脾气了,结果是一句话也不说,那些狠话就在嘴边上,却要忍着不说出口。
压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做了大半夜,后半夜跪在床边认错求原谅。
他眼底还布满红血丝,一看就是近几个月没休息好的缘故,怎么还有精力做这档子事。
江北书扶着腰喘着气,连说他的力气都没有,摆手让他上来说话,跪着像什么样子。
秦召川看懂了也不为所动,坚持跪到天亮,让他以后能别这样了,就算不想见他,他不来找就是,“别让我不知道你在哪儿。”
他看着灯光下那张疲惫的脸,良久之后说了声好,之后完全没有了意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秦召川还跪着,他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秦召川这样感觉自己像个残暴的奴隶主一样,白天要给自己的产业打工,晚上稍有不顺还要被罚跪。
最后江北书警告他,以后再这样,下次一个月不回家。
经过这次事件,江北书其实不太敢再这么吓唬他,平时真的生气了就嘴上厉害点,秦召川也在努力改变心态,两个人各退一步,小日子过的舒服不少。
过了段时间秦召川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歪门邪道,给他抱了只小狗崽回家,“以后你养着他,就不会离开家太久。”
江北书问:“这是要用孩子绑住娘的理论?可惜我生不了孩子,所以拿条狗来当小孩?”
“我调了只乖的,不会烦到你,也轻松。”
这他很认同,真领回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