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躲着你,真的还是有事情没做完,从见到你的那天就一直在为见面做准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算合适?等我七老八十快死的时候搞黄昏恋吗!”
秦召川抱他的手一紧,感觉到疼,江北书一巴掌拍在他胸前。
“疼了!”顺势喊了一声。
楼下的阿姨听到动静,问他怎么了。
没等他开口秦召川替他回复了说没事。
“那个阿姨跟你是什么关系?”
秦召川把他放到床上坐好,地上的被子收起来堆在角落里,开了窗帘去给他找药。
背着身子说:“没什么关系,我只是雇佣她来看着多照顾你。”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一定会住这个民宿?万一住别的呢。”
秦召川托着他的脚,手上抹了红花油开始揉。
“住哪儿都一样。”除非住到乡下去,这里大大小小的产业几乎都是他名下的,只要来了这里,江北书到哪儿都离不开自己的视线。
江北书听闻用在他手里的那只脚蹬了一下,秦召川身上硬邦邦的,反而把自己弄疼了。
“难怪呢,怪不得不要我的钱,你现在发达了也看不上我这三瓜俩枣。”
秦召川握住他的脚,着急往前一拉,脸上真诚:“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见面,你真介意的话,明天我就去财产公证,都转到你名下,但是你要先把今天晚上的机票取消掉...”
江北书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不仅没答应还赌气说不退,“吃完晚饭我就走,等你想好什么时候能见面了再见吧。”
“哦,不对,你不是随时都能见到我吗,偷拍、监视,是不是把我航班信息都调查清楚了?想我的时候对着照片表达思念吧,反正也起码大半年了,你有经验。”
“不不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