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和不满的横了他一眼,郑重道:“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顾指挥使要不要进宫亲自核实?”
那人连忙低头道了两声“不敢”。
他的不满不是因为顾指挥使想争权,而是张口闭口都是江蘅,提拔他的人明明是江北书,还没怎么样已经惦记上别人了。
横竖都要在今明两天行动,陆文和直接让人在他这里留下,派人带去客房。
李炔在一旁道:“正常,他如果觉得殿下不会成功,自然要给自己找好下一个辅佐人选。”
“更何况...公子您说出来之后找顾指挥使是二皇子交代的,恐怕两个人私下早有沟通。”
“那江蘅他...”会不会也有害江北书的心思,见面那几次看着两个人感情不错,不像会害人的样子。
李炔也说不准,皇宫里是个人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手足相残更是算得上正常。
“各自有打算是肯定的,会不会害殿下就不一定了,但是二皇子从小和殿下感情不错,好就好在即便有二心,也不会要了殿下的性命。”
曾经过的都不好的时候,两个相互扶持过,不至于这点情面也不留。 皇后落葬就在两天后,他去调兵也需要时间,带着顾指挥使准备在今夜行动。
趁着月色正浓,陆文和备好车马在门外等着下人去喊顾指挥使,结果人还没等到,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个疯子往他身上扑。
事情发生太快众人没有准备,他被掐着脖子跌落回庭院中。
陆文和翻身把人踢开,还没站稳对方已经抽出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同时那道光也照到了他脸上。
陆文和震惊之余认出了对面的人,那是他应该被关在牢里的二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冰冷的匕首已经插入腹中,只进了一寸,剩下的被他牢牢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