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不容易成了婚,结果二皇子又沾染上这种癖好,正事不做,净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别瞎说了,文书都看过了,没有问题。”
“那些东西都是拿出来哄人用的,你还真信,有哪个门客像他这样白净的,不是操劳就是四处奔波,这种面相的,就算有正经的心思也没那个命。”
“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文和本不愿意多惹是非,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开了车窗,眼里染上杀意阴恻恻的看了那人一眼,记住他的面相,总会有机会好好教教他怎么说话。
身边的小厮轻轻扯了他衣袖,才把目光收回。
离开前江蘅告诉他,探查清楚之后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就算能把兵调出他也不会指挥,要把东西交到顾指挥使那里,那个人他之前被安排见过。
难怪当时江北书那么执着让他认识那么多人,在就在台州的时候就打算好了。
在外界赢的人早已等候,他远远看着身形就觉得熟悉,靠近了发现是李炔。
“怎么是你?”李炔在这,那江北书身边就没人了。
李炔一路引领他到了临时落脚的地方,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都是殿下安排的,留我的命换忠心。”
“陆公子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除了您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
当初虽说是按照皇后的旨意想打发掉陆文和,但其中也有他自己的私心,所以陆文和在殿下面前翻脸不肯离开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对殿下的敲打没有不满。
后面表明忠心后,无论是听到谋反的这种大罪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外传保全自己。 现在江北书也说到做到,把他送出来自保,当然也不是白出来的。
李炔问他当初为什么答应的好好地,说拿了赏赐就走,结果要见最后一面当场反水。
他可不信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