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淡定了。
他都已经脱了衣服躺好了打算抱着人睡觉,陆文和精神十足的检查明天出发的行李。
从外面乱七八糟买来的丹药瓶瓶罐罐一桌子,江北书趴在床上不敢睁眼看,不会都是给他准备的吧。
“我身体还没弱到变成个药罐子,真的要准备这么多吗?”
陆文和抽空看了他一眼,手里拿着礼品单子还要给他把被子裹上。
光裹着有什么用,他体温低,产不了热,指望他暖被窝吗?
“别看了,七八日的行程出不了什么问题,外面伺候的那群人又不是傻子,会准备好的。”
陆文和在床边上被他拉着,走不了干脆坐下,“我是觉得这次回去要应对的事情不会简单,又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想做准备都没办法...”
所以焦虑的干脆什么都准备了。
“别人不知道,贵妃的心思很好猜,这段时间应该要忙她封后的事情,等她真的坐上了皇后的位置,就要腾出手除掉我了。” 他说完感觉身边的温度都降了几度,陆文和生气了。
“而且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就算过继到贵妃名下又能如何,娶妻的事情已经闹出不快,到时候面和心不和,比不上自己亲生的。”
“那就没有人能与他制衡吗?”
江北书回答:“以前有过,现在...呵!在盛宠面前,什么都是徒劳。”
陆文和眼神空洞的盯着地板,手里揉搓的纸张,突然大了胆子对他说:“如果贵妃的依仗全都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话...唔!”
江北书手快的握住他的嘴,没有责怪,只是惊奇他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件事情自己在心里想想可以,以后不能说出来,也不能去做,皇宫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不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不用着我们动手。”
陆文和拉下他的手问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