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么多,怎么没给自己做谋划?”
江北书说:“怎么没?你认识的那些人,不都是我拉拢的,以前身边可是一个能联系的官员都没有,现在勾结了一堆,对外的名声都不要了才换来的势力,到你嘴里就变成我一心求死了。”
陆文和低着头不听他这一套。
“我就是觉得你想死,还想死在我手里,没有理由!”
他越说反而把自己说生气了,好几天不和他讲话,白天见面能躲着就躲,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要不是晚上陆文和还抱着他睡觉,真的像感情破裂一样。
见他这么抵触,江北书没法再开口,直到快要离开台州回京的前一天,才肯安安静静的坐下来。
“消气了?”
陆文和回答:“气消了我也不去。”但是再这么僵下去没什么好处,他就是太担惊受怕了。
江北书觉得他不乐意就算了,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以后再想办法就是。
“明天就要回去,还有没有想做的事情?”他其实是想问问还要不要回去见见那一大家子最后一面,都被关在徐州的大牢里,以后处决也是在那边,回京之后可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陆文和说不用:“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也没人来看过。”所以自己也用不着去看他们。
“好不容易这么自由,一点心愿也没有吗?”
陆文和看着他,嘴角挂着苦笑:“不想让你回去算吗?”有一点说的没错,在这里确实自由。 他刚想说或许也已多待些日子,李炔步伐略带慌张的走进来,看了一眼在场的陆文和,没有避讳的直接道出:“殿下,皇后娘娘崩了,陛下召您回京...”
江北书听见没有多震惊,他那位母亲早就重病,想过熬不过今年,没想到这么快。
而且也死的蹊跷,偏偏是他不在京城,京中势力最弱的时候去世,很难不让人觉得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