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条件不比王府,夜里要冷上几分,江北书是贴着陆文和躺下的,共同盖了一张被子。
这样紧挨着,旁边的人跟个热源似的暖烘烘的睡的舒服。
奔波了一天他也累了,躺下没多久来了睡意,结果还没进入梦乡,身边的人猛地有了动作,大手一捞把他勾过去抱在怀里,睡梦中也不安的蹭了蹭。
江北书被箍的难受,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推他,再紧要喘不过气了。
“文和...你抱的松一点儿...”他这话说的声音小,既想让他有点意识把自己松开,又不敢大声把人吵醒,怎么做都矛盾。
心想要不要狠狠心蹬他一脚。
在他推着手,稍微远离了一点距离后,在后背上紧紧抱着的那双手一松,随之而来的是陆文和的惊醒。
“殿下!”
“啊?我在呢。”
陆文和又喊了他一声,双手准确无误的摸上了他的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里满是惊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重新被拉回,陆文和急迫的问他:“殿下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答应过我不会离京的,你这样...” “我不是私下出来的,有正事要办,不用这么担心。”江北书拉下他的手握住,“你的担忧在信里说的够多了,怎么可能故意反着你做事。”
陆文和犹豫着不肯完全相信,非要问个明白。
他便把派他出来的文书拿出来给他看,“宫里最近出了大事,牵扯出一堆贪污受贿的朝臣,下面受牵连的不少,就让我出来跟着处理,说是历练。”
这话虽然不假,但他听着都觉得不是个正经理由,贪污受贿自有谏院的人,哪里用得着太子亲自查证,这不是挑拨人心,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吗!
陆文和只看了一遍,略微带上了怒火质问,“这上面让你去的是台州不是这里,你还是因为我的事情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