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通传一声,不让陆公子担心。”
江北书上了马车疼出一身冷汗,偏偏还不敢完全坐下,趴着有失颜面,摆手让李炔出去。
“有通传的那功夫不如回去,见不到人总归是不安心。”他还想借着伤装装可怜呢。
幸好到府上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他被侍从挡住,不大能看出身上的不对劲。
回来的匆忙也没人告诉陆文和,他接到消息慌张跑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配饰乱成一团。
见他走路不好以为腿伤着了,上去要露腰抱他。
急的江北书连忙说等等,“我是腰伤。”
说着就松开了扶了一路的仆从,踉跄的扑到陆文和身上。抱着不肯撒手,让其他人都回去。
进了内院陆文和再也装不出冷静,连伪装也不做了,一只手被拉过去搭在肩膀上,搂着肩膀都快把他架起来,走路都不用出力。
“你这是怎么弄的,伤成这样?”
陆文和语气里带着急迫,平日里的殿下都不喊了,就差直呼他名字质问了。
江北书心里美滋滋的,大半个身子摊在陆文和身上,张口说自己没事,“这是刚被打,前几天看着肯定严重,到床上躺两天就好了。”
“你如果不信,等回房我撩起来给你看看。”
除了有几板子大的重,其他地方顶多算肿着,他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细皮嫩肉不经打所以才表现得严重。
他注意到陆文和眼里的疲惫,问他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让你担心了,当时抽不开身,没法派人给你带消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没想到陆文和很诚实的“嗯”了一声。
以前可都是会嘴硬不承认的,这次怕是真的把人吓到了。
“我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不会拿我怎么样,怕我死在里面?”
陆文和着急看他的伤,正小心翼翼的揭开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