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唐睿宁忙道,“是他……辛苦了。”
魏琪瑶望着年轻人的脸,收起了长辈的那副慈爱模样,正色道:“如果将来某天,你想和他分开,请你好聚好散,不要用伤害他的方式,否则……”
“不会有那一天。”唐睿宁说,他坚定的表情和语气让魏琪瑶那句“话不要说得这么早”忍了回去。
她没再说什么,走了。
唐睿宁回到病房,黎桪坐在床上眼巴巴等人回来。
唐睿宁快步过去,问他:“怎么没告诉我呢,她知道的时候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为难,只是聊了几句,她不反对的。”
“你们聊什么了?”唐睿宁很想知道黎桪在她面前是怎么说的。
“就……”黎桪回忆那天的场景,迟来的不好意思起来,“她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我就……嗯说是。”
“她还是很开明的。”黎桪紧接着说,在唐睿宁收紧的怀抱里低下头。
安静了少顷,唐睿宁说:“我也会找机会告诉我妈。”
“你不必……”黎桪抬头,脸一下挨得很近,“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定要追求平衡的呀,好像我就亏了一样,不是的,这要根据个人情况,你妈妈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对吧?那就不必这么着急。”
唐睿宁没吭声,黎桪有点急了,他搬出自己来劝:“真的,你先不要冲动,万一你妈妈难以接受跑来找我呢?我要怎么办。”
唐睿宁这才松口,“好,那先不说。” 黎桪放下心,捧着他的脸亲了口,“睿宁,我从来没有觉得委屈,真的,你更没让我委屈过。”
唐睿宁抚着他的脸,眼里漫上数不清的心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善良的人遭受一次次无妄之灾,而他竟然不为自己委屈。
黎桪恢复得差不多时,他们真如袁知衍所说,挑了个日子去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