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方式就是苏文泽暗戳戳地在欺负人。
与谢扬也算旧识,黎桪是真的担心他受委屈,但是他也没办法,自己在的时候能帮就帮,其他时候他和苏文泽才是朝夕相处的队友。
两人坐到外面的小山坡上看了会儿星空,黎桪没怎么说话,唐睿宁揽住他的肩,“还在想谢扬的事吗?”
“嗯……我只是想,一件事改变了真的会影响很多事,如果我不出事,苏文泽不会进来。”
虽然是无意义的假设了,但自从和唐睿宁坦白之后,他反而想得更多。
黎桪叹气,“谢扬很不容易,当时也是差点没能出道的。他膝盖的伤治了很久,总是反复,要定人的时候他打封闭针强行参加了最后的考核。”
“我现在看他这样,很想帮他,但是又知道自己根本无能为力。”黎桪又抬头望天,在看不到尽头的星空下觉得自己更加微不足道。
身旁的人慢慢把他抱在怀里。
“你知道吗,每次这种时候我都很矛盾。”唐睿宁闷声说。
“我不喜欢你总是为别人想太多,我恨不得你眼里只能看得到我,心里想的只有我。”
“但是,你每次这样,我又觉得,我好像更爱你了。”
唐睿宁笑了笑,像是对自己无奈,“是不是很奇怪?”
黎桪看着他,“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