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擦脸,唐睿宁靠过去,脸在黎桪的肩膀上蹭了一圈,把脸抹干净了,又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来,擦擦。”
唐睿宁今天这件外套的肩膀上有扣子,黎桪看了一眼说:“不要,硌脸。”
唐睿宁侧头看见扣子,笑了笑。这件外套还是黎桪给他买的,其实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黎桪说他穿着帅,他当然也就喜欢了。
又去换了盆水,洗好后先吹干再洗下一个,免得它着凉。吹风的时候黑狗也很不适应,它害怕吹风机的声音,黎桪抱着它的脑袋,很温柔地哄它几句,它就往黎桪怀里躲,黎桪给它捂住了耳朵。
白狗要修剪眼前的毛,黎桪找了把剪刀,不太敢下手,怕戳着它眼睛。
“你抱好它啊。”黎桪叮嘱唐睿宁,捻起白狗眼前的毛,动作小心而缓慢地帮它把挡住眼睛的毛发剪短。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手和狗的眼睛上,而唐睿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盯着他眼睛一秒都没移开。
剪好后,黎桪抱起白狗夸它:“真棒!一下都没动,乖宝。”
小白狗欢快地摇起了尾巴,被修毛后露出来的大眼睛睁得圆圆地望着黎桪。
“我也没动。”唐睿宁说。
黎桪抱着狗看他,“那你也好棒。”
“我要后面那句。”
黎桪背着摄像机对他抬了抬眼,又像朋友间玩闹的语气说:“乖宝,去打盆新的水来好吗?”
“好的。”唐睿宁心满意足,干脆地转身走了。
白狗的毛色已经泛黄了,洗也洗不白净,泪痕也很严重。但是没办法,它们不会像城市里的狗养得那样细致,两个人尽最大努力把它洗干净,毛也梳得不那么打结。比起刚见面时,白狗已经焕然一新。 最后洗大黄狗,这只上了年纪的狗很安静,肚子的皮是垂着的,估计生过不少小狗,走路慢慢悠悠,趴在盆里让他们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