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时走到延展台,有的粉丝会往舞台上扔东西,灯牌之类的大件不让带进来,就会有粉丝把小玩偶往上扔,还有扔花的。唐睿宁平时不会去捡舞台上的东西,但今天他在舞台的边缘发现了一朵花,是粉橘色的玫瑰,花瓣很饱满。他弯腰捡了起来,掐在手里,一路回了主舞台,然后把它送给了江亦澜。
黎桪那时在和舞台另一侧的粉丝互动,没有注意到身后过来的人,唐睿宁也没有叫他,就在他身后站着,耐心地等他和粉丝的互动结束。此时台下看到这一幕的粉丝已经喊疯了,黎桪回过身,先入眼的是那朵玫瑰,正举在他眼前,然后才看见玫瑰后头的人。
黎桪一怔,问:“给我的吗?”
“对。”
黎桪大方接过,笑得很灿烂,“谢谢!”
表演时成员间的小剧场经常有,这时坦然营业是最好的,不能表现出分毫心虚,他接过花后还吻了一下花瓣。
唐睿宁想到这个,又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指,力气有点没收住,捏疼了人,黎桪转头看他。
他的脸上是纯粹的疑惑,没有被弄痛了的不满。
于是唐睿宁又很想吻他,现在就吻。他根本不在乎让谁看见,不在乎谁会怎么想,怎么说。但江亦澜在乎,他就不能这么做。
两个人没注意到桌上在聊什么,向文突然叫了江亦澜的名字,“但是亦澜想学架子鼓啊,哈哈哈。”
黎桪猛地回过神,把手从唐睿宁那里抽出来,看了眼向文旁边的人,应道:“是啊,魏哥打架子鼓太帅了。”
向文:“可不嘛,太迷人了简直。你魏哥以前一手架子鼓随便一敲,迷倒一大片男男女女。” 来回了几轮,唐睿宁才反应过来“魏哥”是谁。
乐队里的架子鼓手,平时大家都喊他jackie,时间久了唐睿宁也不记得他中文名叫什么。
他就坐在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