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拖着他的手移到旁边被涂掉的字,问:“这是写了什么?”
黎桪一愣,手指下意识一挣,盖住那个被他写了五划的字,顿了顿说:“这个……我也忘了。”
唐睿宁本是随口一问,但江亦澜的反应却不像是他所说的“忘了”。
像是也知道自己反应不对,黎桪把谱子推开,反握住唐睿宁的手,“睡觉吗?困了。”
黎桪对上他的视线,唐睿宁的眼神里有疑惑和探究,直盯着他,黎桪没有别开眼,坦然和他对视。片刻后,唐睿宁应了好。
夜深人静,怀里的人已经睡着好一会儿,但唐睿宁却没有困意。
他的床如袁知衍所说,很软,又香,尤其抱着江亦澜睡在这里,根本不舍得离开。
江亦澜对他有隐瞒,在害怕自己发现什么。写在琴谱上的字,为什么会这么不想让自己知道,思来想去,好像除了是非常重要的人的名字以外,没有第二个答案。
唐睿宁靠近他的脸,克制着呼吸,怕惊扰到他的睡眠。
他垂着睫毛,呼吸均匀,睡得很安稳。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么睡在自己怀里,带着一点醉意,面上的红还没消,就要睡着前还被自己的吻打扰,偏头躲了几次,眉头轻蹙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嘟囔声。
他就那么看着江亦澜,等他真的睡沉,又很轻地吻他。
他昨夜因为喝了酒,睡着后不容易醒,于是唐睿宁吻的地方更多。但今夜唐睿宁只是望着他。 “没关系。”唐睿宁无声地对他说,“是谁都没关系。”
唐睿宁很轻地笑了笑。
如果黎桪能看见唐睿宁在这一刻不受克制地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他会知道,此前唐睿宁对自己显露出的那一点偏执已经压抑了太多。
第32章
巡演来到北方城市, 演出结束,乐队里的吉他手向文说要带他们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