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偏头一看,日巡穿着跟平常一样的巡游使衣着,扎着个高马尾,看起来应该是在巡逻工作的路上。
但他脸色不好。
白无辛朝他挥了挥手里《催眠学》的一本书,说:“你亲爱的同僚和判官交代了,这就是他骗过阎王之目的手段。”
日巡跨过门槛进了屋里,走到白无辛旁边,从他手上拿过这本书:“《催眠学》?什么东西?催人睡觉吗?”
日巡不怎么去阳间,他的工作全在地府,但凡新奇点的东西他就不会知道。
白无辛说:“跟催人睡觉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理解成,有人把你哄进了一个特别恍惚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你的脑子会一片空白,特别听话,叫你说什么信什么你都会照做。”
日巡啧了声:“真变.态。他怎么拿这个骗阎王的,他不会催眠阎王去了吧?”
陆回在后面抱着双臂倚着门框:“怎么可能,你跟他交情最深了,你还不明白吗?”
日巡回头看他,一挑眉:“明白什么?”
“你的同僚,是个很聪明还很谨慎的人。”陆回说,“他不仅给自己找了后路,还靠卡bug的方式操控了生死簿,甚至你们阴鬼司司主鬼王的契约都被他玩了。这样的人,也一定会想到阎王之目的事。他不会不知道阎王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等级,那么,他就不会从阎王身上动手。”
日巡一头雾水:“所以???不从阎王身上动手,他从什么地方动手啊??”
白无辛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啊?”
日巡转头:“什么话?”
“真正的狠人,对自己的心狠程度不输给对别人心狠。”白无辛说,“你亲爱的同僚,他没对任何人动手,他把自己给催眠了。”
日巡怔住。
白无辛从他手里拿回《催眠学》,捏在手里晃了晃,轻笑道:“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