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这里了。村子里的人跟以前一样,但我这次看他们却很不舒服,我总觉得他们都是当年那座军营里的兵士,踩着我拿战功然后回京去享乐的兵士。”
“回过神来,我已经抓住了一个老疯子。”夜巡说,“我给他造了幻影,然后他们把菩萨像立了起来。”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我其实知道这不对,但是我得说……这种发疯的感觉,比压着别放肆可爽太多了。”
说到这儿,夜巡抬起眼皮,朝着日巡笑了声,眼里藏着股疯意地懒洋洋说:“你也用不着感觉我怎么样,那老不死的当年用训狗的法子把我训得太好了,我天天跟块木头一样,最会的就是忍。我要是不忍,可能比白无常都疯,你不用可怜我。”
白无辛想了想上个月他化煞来揍自己,最后被捅了一刀时的表现,言不由衷道:“确实。”
夜巡撸开袖子,露出自己几乎全都烂掉的左胳膊给他们看了一圈,语气平静道:“总而言之,就这样吧。你们该下去叫点儿人手,我在这里养的煞形和死魂,你们俩估计处理不完。”
他是对黑白无常说话。
白无辛看着他,皱了皱眉。
白无辛问他:“你到底怎么改生死簿的?”
“如果你有一支汇集了阳寿的毛笔,那就是很简单的事。”夜巡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自己烂了的胳膊,“生死簿管寿命和罪业的记载,只要你的笔上有汇集寿命的法术,再加上自己如果罪业很深重,那么骗过生死簿,是很简单的。”
白无辛:“阎王之目呢?你怎么骗过去的?还有这条胳膊,你是怎么——”
“拒绝回答。”夜巡瞥了他一眼,“这些问题,我只会单独和十殿阎王交代。”
白无辛还没说话,商枝就被他气得嗷了一嗓子:“你——”
她指着夜巡,哆嗦半天,又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