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归说话,你们这一家三口怎么还开始揭伤疤撒盐了?爱好这么特别吗?”
日巡炸道:“谁跟谁一家三口啊!”
“不是吗?”夜巡说,“你不是很喜欢我吗。”
日巡没憋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一下子涨了个大红脸,怒道:“你瞎说什么东西!?”
陆回说:“你不会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
白无辛把手放到后脑勺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乐了声,说:“谁都看出来了啊,傻子才看不出来,你天天跟在人家后头,玩人家小辫子,抓着人家胳膊犯见,城隍爷那老头都说你俩肯定有一腿了。”
日巡小脸煞白。
夜巡看着他道:“就是这样,大家都知道的。”
日巡:“……我真——”
“行了。”商枝心力交瘁地抬手打断,看了眼夜巡,问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干这些?”
夜巡遥遥看着她,片刻后,很抱歉似的低下眸闭上眼,轻声说:“想被记住。”
“因为是我带回来的情报,最后连一个无名碑都没有,就那么跟只蚂蚁一样死了。”夜巡说,“我真的翻不过去这页,我才是那场战役的最大英雄,战功该是我的。”
“跟那个老不死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低着头,瞧着很乖很诚恳,怨气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盛。黑色血管从他脖颈里慢慢突起,那是煞化的表现。
这反应直接返到了跟他有主从关系的商枝身上,商枝一口老血,呕地喷了出来。
“哎!!”
日巡急了,赶紧跑过来,扶着商枝关切她,问她有没有事。
白无辛看了眼夜巡。
果不其然,夜巡表情既担心又愧疚,站在那里欲言又止,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尴尬尬地过来也不是,不过来也不是。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