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断地去求证,
可被保护一次,她就会自然而然产生信任和依恋。
从来都只有何夕反击,被劝说不要太过分的时候,
有人站在她这边,如此一丝不苟、不留余地打回去,是第一次。
这就是她总疑心会因为害怕或者麻烦而离开自己的时渠,
那个曾经因为余鲸的恐吓,狠心切断联系的时渠。
她没有害怕,也没有觉得麻烦,她做了她都不一定会做得好的事,找那么多人,织了一张密密的网,缠住了舆论的喉舌,
将何晨绑在话题广场上鞭挞。
她做了这么多事,却不敢承认。
居然是因为担心自己做得太过分。
怎么会过分呢?
何夕恨不得掏出心来给她看。
看,一点儿也不过分,我比你过分多了,我喜欢你这么做,你帮我骂回去,我很开心。
本来该到此为止的,可是一不小心掏多了,时渠却没有觉得反感,她便急切地想把全部的自己都剖给她看。
停不下来,
她一想到时渠可能真的会接受所有的、真实的她,
她就迫不及待地去证明。
这是一场赌博,她们的关系是更上一层还是到此为止,只在时渠一念之间。
她跳下了车。
说先回家吧。
何夕为她想了很多想结束这个话题的理由,
是不想再掀她的伤口、是不想再承受这些负面情绪、是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一心想要探到她底线的何夕,一面预设,一面觉得这些理由都不过是借口,
她都不想听,
她就想把话说完,为什么不能听她说完?
她只敢说这一次。
她甚至悲切地认为,
时渠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