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发出声音。
被发现就尴尬了。
何夕真的遭不住了,这几天蒋霜萍疯狂给她发消息,今天更是直接去了律所打断她们的会议把她喊出来对峙。
现在还有什么好对峙的?
诉讼已经在准备中,
不管她骂什么,何夕都认了,现在站出来指认的受害人越来越多,她不可能停下。
“我没劝?是,我劝得不够,我这个当妈的没尽责!那你这个做妹妹的呢?你一走那么多年不回家,你爸身体一天天垮下去,这个家都是你哥在撑着呢,我有资格劝吗?没他在,你让我怎么活呀?”
蒋霜萍总是有这样的误解,觉得自己没办法撑起一个家,什么都要靠丈夫、靠儿子。
何夕无奈到:“那他后来不是找到我了吗?不是从我这拿钱了吗?怎么还是不知悔改?”这就不是钱的事。
蒋霜萍:“是啊!你……你们公司给太多了,他一要你就给,他心里有了底,自然越做越大胆了,我倒希望你没挣那么多钱呢。”
又成了她的问题。
何夕扶额:“你呢?钱是他拿的,就全部让他花了?我只给他一个人吗?我是给家里的啊。”
是给你的啊。
“家里我又用不了多少……”
这些事吵了无数遍了,吵不清楚的。
何夕每次都企图劝她:“妈,你别管他了,你去过自己的生活吧,你现在又不是没钱。”
何文林死后,握在他手里的夫妻共同财产划了一半给蒋霜萍,够她后半辈子生活了。
蒋霜萍依旧不肯放手:“他是我的孩子,我生下他,怎么能不管?算妈求你了,我可以给你钱,你们放过他吧。”
“我不要你的钱。”
“刺啦——砰”
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蒋霜萍的怒吼在下一秒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