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幼稚不幼稚,人哪有那么成熟的,不都是小孩儿长过来的?姐,我和你说,你可别小看时渠,人家现在可靠谱了,我觉得你可以试着相信她,她计划书写得蛮好的。”
余鲸不能跟齐玥说明白自己非要过来横插一脚的原因,
她的形象依旧是那个不放心一切的操心经纪人:
“我反正是觉得我来做会比她做得更好。”
齐玥点头应和:
“好好好,你做得更好,那你前几天都在干嘛?怎么人家计划到最后一步了你才出现呢?”
余鲸:“……”当然是在等何夕主动来求我。
“我忙!你没看忙着签人吗,江瑶那个记仇的犟种,见都不见我!”
齐玥:“嘿,说到江瑶,这你可别气,江瑶现在多自由啊,人不想签公司可太正常了!咱内娱是个什么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回今天这事,你想帮忙,这是在人家已经做好了这么多事的基础上嘛,你要加入进来,就好好说呗,非得要吓唬时渠吗?说什么夕姐不在乎这些舆论,不一定会接受她的好意……那她多受伤。”
“而且,你明明知道,何夕是在意这些的,她连角色被骂都要写小作文的人,怎么会甘心就这么一直被戳着脊梁骨骂啊。”
是啊,余鲸就是知道何夕在意,所以才更要接手。
她能给她更好的,为什么不能替掉时渠?
反正,她的计划又没有开始实施。
但她不会承认的,这些东西,连同她隐秘的心意,她都不会承认的:
“我说的是实话,何夕一向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家事,家人是她想藏起来的恶疤,时渠这样莽撞地去调查她的哥哥,她就是不一定能接受。”
齐玥:“……可你接手不是一样要调查她的哥哥,她就能接受?”
余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