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她岂止排除掉二分之一?她排除了80亿中除掉何夕的所有人。
就在时渠快要膝盖着地时,她的80亿分之一稳稳地拖住了她的手肘:
“小心,下来吧。”
从停车场走到酒店大门,时渠一直处于懵懵的状态。
好消息:向喜欢的人出柜得到了鼓励。
坏消息:她祝我找到真爱。
何夕见她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停下来问:
“怎么了,后悔告诉我这么多秘密啊?”
时渠拧着眉头不说话。
何夕回想起刚才她那副害怕、紧张得要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负罪感:
“小渠,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坦诚,你有你的秘密,有你觉得为难的事,你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我就当没看到,不用特意跟我解释。”
时渠低垂着眉眼,似是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她重新抬眼看她:
“面对喜欢的人,我就是会忍不住解释,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何夕姐姐,我想对你坦诚。”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留下何夕站在大堂里,对着院子里的银杏树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慌。
银杏树下有一张圈椅,一只猫咪从鱼池边蹿过来,扒着椅背若无旁人地伸了个懒腰。
猫咪转头发现她的存在也不跑,反而晃过来喵喵叫着蹭她的裤腿。
何夕蹲下摸摸它的猫头,猫咪叫得更欢了,但见她只是摸摸并没有食物投喂,便又迈着高傲的步子走开了。
何夕了然——世界上怎么会有莫名其妙的坦诚相待呢?
这只猫咪如果只是想要人类摸摸它,何夕尚且给得了,但如果是食物,她就给不了了。
时渠呢?她想要的是什么?
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