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几根小树枝当手臂。傅亭取出一块用来补充体力的黑芝麻糖,抠下来几粒芝麻当作五官。
雪人丑丑的,挨在一起,在寒风中傻乐。
这座雪山不算旅游景点,导游在这儿停下,主要是为了让他们适应川西藏区的天气。
等大家玩的差不多了,导游甩着小红旗,招呼大家回车上,继续往下一个景点走。
因为玩了雪,每个人的脸和手都红红的。傅亭本来手就容易热,回来没一会儿,手心热的像揣了火炉。
祝卿安看自己的手:“我的只有一点点热。”
“真的吗?”玩雪之后手通常会变得很热,傅亭不信,抓了一把祝卿安的手,果真只有一点点热。
“如果穿越到修真小说里,你的身体肯定是用千年寒玉做的。”
“我试试你的。”
祝卿安把脸凑过来。
傅亭伸手捧住她的脸。
“热不热。”
祝卿安笑了一下,“热。”
接下来两天,他们按照旅游团规划的路线继续西行。幸运的是,两个人都没有出现严重的高反,只要不做剧烈运动,除了呼吸稍微快一点,没有其他异常反应,事先准备好的氧气瓶只用了一点。
同队的两名女大学生就没这么幸运了,其中一个半路突然恶心头疼,马上联系当地的救护车过来把她送到医院。她的室友不放心,也跟着回去了。
幸好没有大碍,回到平原之后就恢复了。
对此,导游心有余悸。这个干练的中年女人说,去年带队进藏,有一六十多岁的阿姨也是突然呼吸困难,即便是第一时间送到医院,晚上人就没了。
跟医生和家属确认过才知道,阿姨原来有气胸。有气胸不能上高原,阿姨又特别想来藏区看看,瞒着家人和几个姐妹过来旅游,自己做过气胸手术的事也没有告诉旅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