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钱和两张车票。
那天,一个高高瘦瘦的白净女孩找上门来,给她两个选择。
一是举报她聚众赌博,到牢里尝一段时间的国家饭;二是拿上一万块钱,带着小虎悄悄离开,至少在九月份之前,不能回来。
女孩的眼睛像两把冷酷的刀。滕娟壮着胆子问她要更多的钱,并说自己有两个女儿孝敬,一万块钱就想把她打发走,没门。
女孩说,你以为你有选择吗。这一万块钱,是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是你本身值这么多。
滕娟已经很久没见过一万块了。而且她心里清楚,两个女儿并不会真的孝敬她。
当她下意识在心中计算这些钱够她再打多久的牌时,已经做出了选择。
滕娟奢侈了一把,打车去了火车站。他们来的早了一会儿,火车还没进站,小虎就躺在候车厅的椅子上睡着了。
滕娟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啃。他们身后坐着一对蓬头垢面的夫妻,两个人在就孩子买票的问题争吵。
妻子埋怨丈夫买票的时候不看规则,明明儿子已经满六岁,该买半票,偏偏为了省那点钱没买,待会儿万一被查出来,多难堪。
男的骂骂咧咧,声音很大,他买票还买出错来了。再说儿子刚满六岁,抱着进站,检票员不会查的很严的。大不了上车补票。
他们和滕娟正好是一趟车的。
滕娟看了眼睡着的小虎,突然想到傅亭爸爸没死的时候,他们好像也因为买票的事情吵过类似的架。
她扭头跟那对夫妻说:“我正好多买了一张儿童票。可以半价卖给你们。”
……
半小时后汽笛声响,滕娟抱起一个陌生的男孩,假装是自己的孩子进了站。
小虎睡的流口水的脸旁,只剩下一块啃了一半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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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祝卿安一起坐上去c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