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身朝他小跑过来,“师父,徒儿今日已经将功法运行了三个周天了。”
他兴奋地向师父回禀自己的课业,祝羲庭心怀甚慰,低头,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种眼神,仿佛要把他记在心里。
向怀辰不觉,只问:“师父,不是掌门师叔找您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不……”祝羲庭泄出一丝声音,终于让向怀辰察觉到不对,“师父,怎么了?”
他动了动耳朵,仿若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探出脑袋朝外看去,“师父,外面发生了何事,怎么这么吵?”
祝羲庭紧握着双手,侧脸盯着徒儿的背影,面色一幽。
向怀辰回头,迎面却挨了一掌。
他双眸一闭,作势要倒,祝羲庭赶紧接住,没让他跌在地上。他将徒儿抱起,放回蒲团,而后转身找来巾帛,施法于上手书。
写好后,祝羲庭将东西揣进怀里收好,而后撩开衣摆,在向怀辰的身边坐下。
祝羲庭先向三清告罪:“无量天尊,实乃事出有因,弟子没了办法,才大胆使出秘术,特此向仙尊告罪。若有后果,弟子愿一人承担。”
外面,恶贼已经全部攻进山门,在仙雾弥漫的望鹤仙庭大开杀戒。
镜头语言运用得当,观众甚至能隔着屏幕闻见血气。
画面再切回来,“祝羲庭”正闭目躺在一竹筏上,而“向怀辰”则顺水推舟,并抬掌远处法力,以震碎一条心脉为代价,将他送入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