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他说不疼了而消减半分:“那也还是拍个片确认一下吧,万一晚上再疼呢?”
“真不疼了。”
“真的?”
“你帮我换药吧。”齐烨转移他的注意力。
林忱起身去拿棉签和药,回来却被刘泊岩拦住,沉着声音说:“我来。”
“.....”
“.....”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还是我自己来吧。”齐烨说。
齐烨很怕自己的伤口因为换药再变得更严重,伸手拿过药,随便涂了涂,到换新纱布的时候才让林忱帮忙贴了一下胶布。
之后他就开始送客,表明自己不需要照顾,但很需要一些私人空间,请他们速速离开。
林忱被关在门外,摸了摸鼻尖,回头问刘泊岩:“齐烨是不是有起床气啊?”
刘泊岩不知道,他又没跟齐烨睡过。
“有起床气的人脾气都不太好,”他说,“我就没有起床气。”
林忱笑呵呵去牵他的手,下楼的时候问当年既然想告白,最后为什么又没说?
刘泊岩斜眼睨视他,冷冰冰说你当时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干了什么?
林忱绞尽脑汁回忆,好像想起来了一些。
当时因为各种负面情绪在脑中交织,林忱根本无法面对刘泊岩,转告完假消息后就从宿舍逃离了。
不想见刘泊岩,也不想见齐烨,谁都不想见。
他给刘泊岩发了条帮自己签到的短信后就买了张随便哪里是目的地的车票出去流浪去了,刚开始刘泊岩还给他打电话,但因为他一直不接,后来也就不打了,发短信告诉他有一堂课没签上到,会被扣平时分。
一个礼拜后林忱才回学校,刘泊岩和没事人一样问他去哪玩了。
林忱笑嘻嘻跟向他说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