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告诉他,就当我们俩的秘密。”
确实是个秘密,但林忱认为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出租车终于到了,林忱上车告诉了司机目的地。
他把齐烨加进了好几个校友群里,告诉他这个是学校的、这个是系的、这个是班的,并让他直接设置成免打扰就行,群里有几个人很吵,经常挑大半夜发轰炸消息。
到了火锅店,林忱理所当然地点了特辣锅,完全不顾齐烨死活。
好在齐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舍命陪君子。
饭间齐烨讲了自己在国外几年的经历,刚去的不适应、申研的困难、性格迥异的同学、精神不正常的教授......
不知不觉中,林忱似乎回到了大学期间,对面坐着的是会和他通宵打游戏的好友,彼此之间空白了好几年的隔阂消失殆尽。
“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国外。”林忱说。
齐烨问他:“为什么?”
林忱想了想,说:“他们都这么说。”
齐烨笑了下:“一开始确实打算过,但后来觉得待在国外也没什么意思。”
林忱不知道齐烨对有意思的界定是什么,但以他的学历,不论在国外还是国内应该都能闯出一片天吧。
不过身处语言不通的异国,身旁没有亲人和朋友,确实是有点太寂寞。
“反正你现在回来了,还和我一家公司,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随时说!”林忱拍着胸脯说。
齐烨喝了口冰豆奶,垂眸说:“好。”
天色已晚,吃完饭林忱打车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见刘泊岩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心情不错,脱了鞋就扑上去,抱着刘泊岩的脖子问他吃饭了吗。
刘泊岩说吃了,低头在他颈肩闻了下,问:“你吃的火锅?”
林忱点点头,让他摸自己的肚子有多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