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唱反调,平阳侯气都不顺了,行,行,你们几个啊
江新添朝自家帮主使了使眼色,程青云挑了挑眉,表示知道,立马装作要为平阳侯把脉,把人带回营帐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潭星这才出声:堂主真的不会出事么?
陆羽桥敛下眉眼,潭星,我不愿帮她。不论如何都是她的选择,和随师还有没有缘分,就看她自己了。
潭星便又转头去看江新添,江新添躲了躲,我,我有些饿了
陆羽桥抿唇笑了笑,江新添便赶紧跑了出去,见潭星还在忧虑,陆羽桥抬手压在了她的肩上,你知道么,随师几年前同我说过一句话。
潭星:什么话?
她说,陆羽桥道:她和随宴之间,只剩最后一次机会,而那机会,在随宴手里。
潭星果然没懂,这是何意?
起初我也没懂。陆羽桥松了手,道:但如今却像是明白了。你看,随师被随宴伤害了那么多回,若随宴轻易便能将她哄回去,那从前的那些账是不是也太好算了?
他还耸了耸肩,连我,都是险些被砍了头,才一笔勾销换来了今日。
人想要做什么,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的结果也算不错,便是一次重修于好的机会。
说完了,陆羽桥牵了潭星的手,带着她往她住的营帐去,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
我潭星还想说些什么,陆羽桥突然偏过头来,冲她眨了眨眼,分明有着讨好的意味在,潭星便再也开不了口了。
她满脸微红。
陆羽桥揉了揉她的手,笑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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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宴走时,在不远处的镇子里买了一匹马,奈何那马大概是平日里家用的,没跑多久便累得不肯动弹了。
我随宴气结,恨铁不成钢地牵着那马去喂饱了肚子,这才又上路坚持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