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不着说那么多话。
有些事情,既然挑破了,那便用行动来证明便是。
随河收紧手臂,将随海又拉近了一些,看着这人为难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心里起了波澜,简直快要荡漾起来了。
她轻喃了句什么,随海没听清,一抬眼,便看见这人闭眼吻了下来。
随海心里一颤。
头一回,在她睁着眼的时候,随河来亲她。
躲与不躲,都是一刹那的决定。
耳边烟花炸得响,随海长长弯弯的睫毛颤了颤,如风中瑟缩却又绽放的花儿一样,定在了原地。
随河如愿以偿。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烂漫烟花是天地间的背景,口中鼻中都是心上人的气息。
随河直亲得随海浑身发软,等到她终于餍足撤开,那烟花还没停,可随海的脸已经通红了。
一向沉稳的二姐,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随河又靠近随海的耳边,低声喊她,随海
这时候,她微乱的气息简直成了蛊毒,随海碰都不能碰,躲也躲不开,只好手脚发软地受着了。
明明灭灭的烟花照得人脸也一明一暗,可不管怎么看,随海的脸在随河眼中,都是最好看的。
你喜欢我的。随河感动又笃定,在随海耳边说:你喜欢我。
随海偏了偏头,河儿
随河不让她挣开。
随海轻叹了口气,终于带上了些勇气,两条手臂轻轻环住了随河的腰身,在她的目光中回答她:是。
有时候,有些答案,也就一个字。
根本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
烟花终于停了下来。
随河本想再一鼓作气亲一回随海,可是听了她的答案,却只是撇了撇嘴,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诶随海手忙脚乱地安慰她,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