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低头出去了。
随师回头警告地看了陆羽桥一眼,不要乱说话。
陆羽桥笑着点了点头。
大梁帝看着像是午睡刚起,眉间还有着一丝烦躁,随师毕竟有求于人,一直安静在旁边等着。
看大梁帝的目光醒了几分,她这才开口,陛下,我何时能发兵北境?
嗯?大梁帝揉了揉后颈,笑了,你急什么?昨儿平阳来了,同朕说了些作战计划,你擅长领兵,可这御敌之策,你还是得听听他的。
随师抿了下唇,嗯,我知道了。
大梁帝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起了身,跛着脚走到了桌边坐下,看了陆羽桥一眼,发觉他面色柔和不少,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大梁帝便笑道:你这重活一遭,看上去轻松不少。
多谢陛下圣恩。陆羽桥做了个礼,我一直被推到午门,紧要关头之际想了许多,却没想到临了会被换下。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却没死成,再活下来,自然是轻松的。
大梁帝看着少年说话时眉宇间的意气风发,便又说了个好消息,替你的那人,是从前摄政王府的管家,是朕的人抓住了他。
陆羽桥一惊,陛下
那管家算得上是秋云山的心腹,一直留在都京,秋云山出事后人便消失了,陆羽桥确实还打算要解决掉这个遗患。
大梁帝看着他,朕还是打算做个仁君。不过,此番帮了你,你也该为大梁做些什么。
陆羽桥赶紧跪下了,恭敬道:陛下有吩咐,直说便是。
收复北境绝非易事,没个两三年怕是难以攻破。大梁帝摆上正色,朕封你为随师的军师,随她一同前去北境,你意下如何?
随师皱了下眉,抬眼看了下大梁帝。
大梁帝不理会她的眼神,又问了一遍,告诉朕,你愿不愿意?
陆羽桥笑了下,愿意,自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