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随河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意外地没见着狂风暴雨,只有随宴满面的担忧。
有松动!
她有希望了!
随河心里一喜,赶紧反抓住随宴的手晃了晃,大姐,求你遂了我的心意吧
随宴被她的厚脸皮一噎,这是撒娇能解决的事?
随河更努力了,可怜地眨巴着眼睛,大姐,我心仪那人好久了,心心念念,就等着你点头呢。
脑子乱得不能再乱,随宴禁不住随河满是真诚的双眼,她刹那间有些恍惚,好像很久之前,随师也这般期待地望向过自己许多次。
好了!随宴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别晃我了,头都要晕了。你同我说说,那女子是怎样的人?
随河眼睛一亮,大姐,你同意啦!
清儿开了个头,你们一个个的都以为我多开明是不是?随宴想起自己和随师的那些糊涂账,摇了摇头,只道:那女子是好人家的么?知道你心里有她么?我能接受,她的家人能么?往后遭人唾弃,你们能坚持么?
这世道,男子比女子地位尊贵,也更容易生存下去。
随清和司空敬,至少两人都有生计,纵然会受些唾沫星子,可不至于就活不下去了。但随河不同,两个女子本就难以立足了,有情之事若传了出去,且不说如何生活下去,甚至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比唾沫星子更可怕的,是那世俗的条条框框。
随宴不无痛苦地想着,她放了随清跳出去,自己似乎也迈出了一脚,她又如何能禁锢着随河呢?
随河听随宴掏心掏肺地问了自己一连串问题,看似阻拦,实则却是在让她考量清楚。
随河心中越发感动了起来,眼眶都悄然红了,大姐,你问的这些我自然是想过的。你放心,我喜欢的,是个好人,也是个厉害的人。她能护我,我也能护她,只要好好隐藏着,不会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