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知肚明,她还是要问。
不这么问,随宴会一直装傻下去。
如何让别人爱上自己,随师不清楚。
可是如何拿捏住随宴,她做得游刃有余。
随宴缓缓眨了几下眼,小师这是不对的。
我不喜欢谈对错。随师道:若要论对错,那么这世间会多出许多无谓来我只想听你说,有,或是没有。
随宴的心砰砰地砸着她的胸膛,那薄薄的肉身快要禁锢不住它,她闭了下眼,道:有的。小师,我心中有你。
随师只道:是么?
她语气平淡,语调不见起伏,显然是没有相信。
随宴为难了片刻,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她抓紧了随师的手,又答了一遍,小师,若你希望如此,我便如此。
她缓缓靠了过去,眼睫颤着,轻轻地贴上了随师的唇,落下了自己主动的第一个吻。
随宴突然明白了随师那句我没有办法了是何意,她也没办法了,她们都将对方逼到了穷途末路上。
如果温存是她们最终的归宿,那么随宴愿意如此。
她自然是甘愿的。
随师抬手摁住她的后脑,自然地加深了,勾缠着她,引得随宴不住地情动起来。
意识越发混乱,也越发清醒,两人皆是心乱如麻。
这旖旎是真,可心隔万里也是真。
嘶
随宴吃痛,嘴角被随师咬了一口,很快见了血,她皱着眉退开,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小师?
可随师只是眼神痛苦地看着她,半晌后,忽然起了身,从一旁的那口木箱中拿出了一把木剑来。
那木剑看着有些年头了,手艺也粗糙,很像是某个人不耐烦间匆匆做出来的。
可它又被仔仔细细包裹了好几层,看得出收藏它的人是足够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