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然得来不易的。
她做了想做的,应当知足。
接下来,便是一步一步,彻底将随宴蚕食。
她要让随宴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地同自己亲近,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随宴替随师洗得差不多了,说了一声,好了。
随师哗的一下,便转回了方才的位置上,又一动不动地盯着随宴看。
随宴实在被看得脸热,好在随师没对她做些什么,她便抓住时机,飞快洗干净了身子,在随师的目光中抽身离开了浴桶,一把拽过衣物穿好,回到了床上。
她总觉得不太对劲,随师的沉默,令她生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担忧。
以前随师是个鬼主意很多的闷葫芦,有些心计,知道示弱,但至少在对待她时,会保有适当的距离和敬畏之心。
可过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些距离和敬畏早就碎成了粉,会撒娇的随师更是像一场黄粱大梦,她看似平静,随宴却完全不清楚随师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没过多久,随师也出来了,随宴的心莫名地重重跳了一下,生出些后怕来。
她有预感,自己大概是要彻底晚节不保了。
然而意外的,随师半躺到了塌上,将湿发擦干放在一边,接下不知从哪儿摸出颗药丸来递给了随宴,吃了。
随宴狐疑地看了看,实在不清楚那是什么,还是接过来咽下了。
那之后,随师又不搭理她了。
随宴觉着自己就像那个被判了午时问斩的犯人,午时久久不来,她简直等得不能更焦急了,要死也不能死个痛快,小师
随宴原本只是张了嘴,却突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咽喉,眼里露出些欣喜来,又喊了一声,小师。
许久没开口,声音听着有些闷,但好歹她终于能说话了,能表达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