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情话一般,他整个人仿佛是浸泡在蜜罐中一般地甜。
“好。”
戚钰把秋容也留了下来:“铺子的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就在家里帮着收拾,把我重要的东西都记得带上。” 秋容止住脚步,应了下来。
见戚钰要出门,关五原本是下意识要跟上的,才走两步,就被李瓒叫住了。
“关五。”
那声音不异于阎王爷的低语,关五后背开始冒冷汗了。
“你留下。”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是。
关五这几日其实一直是在提心吊胆,在夫人的一番恶意下,他能感觉到,皇上对自己的敌意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之前是因为天天与夫人如胶似漆,没功夫搭理自己,如今看来,腾出功夫了。
***
面对旁人,李瓒身上的威压,便变得不容忽视了。
“属下知罪。”关五径直地跪在了地上。
李瓒冷哼:“说说看,知的是什么罪?”
地上的人脑子转了几个弯,认认真真回想着,最后竟发现自己只能是隐约知道自己有罪,还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瓒见此,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过去。
这是关五最后一次写,但因为李瓒来了,便没有寄出去的信。
“信上的内容,就是全部了吗?嗯?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孔武有力?年轻的时候也不输……嗯?这些东西,怎么不见你写呢?”
关五冷汗直冒:“这……只是无关紧要之事,恐辱圣目。”
“辱不辱圣目,是你来决定的吗?朕原本是看中你的老实,那王林还总在朕的耳边念叨,说你不懂变通,这怎么不懂变通,这不是变通得很好吗?”
关五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李瓒没什么好气地看着他,也就戚钰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