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龙椅一眼:“我坐这里就很好了。谢皇上让我能看到这些……”
男人突然投下的阴影打断了后边的话,下一刻,戚钰就被他腾空抱起了。她看向李瓒,对方却是面不改色地抱着她一同坐上了龙椅。
“都坐过我了,一个椅子算什么。”
坐……
饶是戚钰,也在一瞬间的怔愣后面色微红起来。
李瓒瞥了她一眼:“我说的是正经的坐,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呢?小流氓。”
他怎么好意思说的?
戚钰目光一移不理他了,她只听到男人低声的笑,而后就这么搂着自己坐在龙椅上,龙椅很大,足够依偎着的两人。
长久的静默让戚钰又有些发呆了。
她其实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包括最后哥哥是存了死志的玉石俱焚。是因为自己吧?或许不完全是,但至少自己是促使他下了决心的最后原因。
只是结果是石碎了,玉依旧尊贵。
哥哥是做错了事情,他也付出了代价。但其他人……又凭什么能躲过去?
每个人,都应该付出代价的。
直到手被硌得疼,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捏着李瓒手腕的佛珠,方才只是无意识地碾磨,这会儿因为思绪而用力。
注意到女人的思绪终于回来了,忍耐了许久的李瓒头搭在她的肩上:“想要了?”
“没有。”
“没有你动它做什么?”说话间,男人微微挺了挺腰,那经不得一点撩拨之处的反应,清晰传递过来。
戚钰抿了抿唇:“我动的是佛珠。”
李瓒目光一暗,想到的都是她拿佛珠做的那些荒唐事,哑声问:“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好像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因为稍一沉默思绪就会不断下沉,戚钰也就半推半就地默认了,甚至到最后,主动地搂住了李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