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散步,热风打在脸上一阵阵,面对着一直在涌动回应着所有存在的大海,美和蹲下了身。
她的眼泪掉了出来,呜咽声冒出又消失。
回了住宿地,仁王一个人在贩卖机前。
她不想说话,准备走过去,他已经拿出了一瓶可乐,要塞到她的手上。
“眼睛太红了,”他说,“这样明天会肿。”
哪怕最后还是没有逃掉发肿,当时她看着可乐,还是接了过来。
“哈哈……”她说:“谢谢。”
不知怎么,似乎被所有人当成了她暗恋仁王,却没成功告白,不清楚是被甩,还是开口前就被拒绝了这种剧情。
那之后的事,美和就记不清楚了,后来她还和其他人一起去为全国比赛应援,但也没留下太多印象。
高中过去,大学来到,然后就是现在。
仁王多少表达了对她记忆内容的诧异:“还真是记得一些奇怪的事。”
“那也不如现在奇怪。”美和说。
青年笑着耸了耸肩,划开了一根火柴。
在便利店吃了小食,买了一个水桶,跑到河岸边放烟花。
远处全是大烟花的绽开声,眼前花火寂静无声,萤火虫般在手里晃动。
“听说一直燃到最后不断就代表今年会幸运。”
“好像是有这样一回事。”
“东京和神奈川也差不多啊。”
“东京没有海。”
“想看海的话,就要答应电车旅行。”
“这个季节太冷了。”
“你穿什么出门的。”
“哈哈。”
“中学的时候明明答应了。”
“唔嗯。”
“在新年夜先是被柳生放鸽子,之后又被你拒绝,真是悲伤。”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