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开口的是玉城小春:“除了开店还做了什么?”
宫治绞尽脑汁,讲了养猫的事,他还是给每只猫都取了名字,它们来来去去,他一直在那里。当然也有阿侑的事,她好像想听,他就说一下好了。
“明天可以和同学一起来我家。”他说:“阿侑也在,要他签名拍照都行。”
“是么。”玉城小春意外冷淡。
高中女生长大了,所以失去了兴趣。没说地址,在想对方会不会要电话,自己简直有些,不,是的确像是个傻瓜,宫治握紧了方向盘。
原来在这样的心情下,人也是都会变的,大概,酒精后的困倦也起了作用吧
街道安静,没有人在,玉城小春下了车,宫治坐在驾驶座上,还是推开了门,看着她朝他挥了挥手,又往里面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过来。
宫治双手揣着口袋,看到她大步走了回来。
玉城小春弯了弯眼睛,说:“我会去的。晚安。”
她又转回了身,脚步好像轻快了些。
宫治靠在车门上,不自觉地抬手,在她去到看不见的地方时,捂住了嘴。
……这是什么意思?
大脑,是人区别于的动物的最重要之一,多想带来的纠结,是折磨人的原因之一。
宫治回到家,意外倒头就睡,但在第二天起来,对着镜子里自己冒出胡子的下颚,还是稍稍吐了口气,从下往上捋过脸,将头发弄到脑后。
盥洗室的门“唰”一下推开了。
“干嘛!”宫治吓了一跳。
“干嘛?”宫治也才刚起床:“我才不在多久,你就不习惯有人和你抢马桶了?”
“你急用可以去楼下。”宫治说。
“不——要——”宫侑道:“我就用这个。话说你脸色好差啊。”
“和你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