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沉鱼有些不解,老宅什么样的花没有,小家伙儿怎么偏偏想跑来摘石榴话呢?
说起这个,生叔的语气就格外沉重,他道,“大少爷以前最喜欢石榴花,小小姐出生的时候恰好在端午附近,大少爷每日抱着小小姐去看石榴花,小小姐一看到石榴花就咯咯笑......”
姜沉鱼险些泪目,奇怪她以前可没有这么多愁善感,大概是嫁了人长了几岁的缘故。
傍晚萧砚回到小楼,见水晶花瓶里插了一束层层叠叠盛开的是石榴花,透着初夏的热烈。
姜沉鱼在料理台前吃五毒饼,萧砚长身玉立站在她身后,伸手撩了她的长发,“五毒饼好吃吗?”
“还可以,味道很好吃。”
“但是也不能多吃,就是吃个味道。”
港城这边的五毒饼,是以五种毒虫为花纹,用玫瑰花瓣当原料,加上白糖跟蜂蜜制成的糕点,味道甜口,吃一块两块可以,吃多了就腻了。
即便是腻口的五毒饼,萧砚也不能吃,他只能喝没有味道的营养液。
姜沉鱼看他面无表情喝下一杯营养液,心中微微发酸,走过去抱住他,鼻尖全是好味的冷沉木香调。
“怎么了?”
萧砚在她额头亲了亲,柔声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吓到你了?”
“没有,我累了你抱回去。”
“好。”
萧砚抱着姜沉鱼回了卧室,乐极生悲的是第二天姜沉鱼差点没下来床。
*
端午节天气燥热,三房这边,萧老爷子回老宅过节,家里气氛沉闷,一点没有过节的气氛。
三太邓颖梅一早盛装打扮,带着二夫人跟孙女萧思敏出门了,听说是参加船运大王孙女的婚宴。
以往这种风光露面的事情都是大夫人母女出席。
如今二夫人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