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
与此同时,或许是她活动了身体,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随后胃里像是被火烧着了似的。
苏遇刚打算拿起手机给傅修宁打个电话,就听见不远处浴室的房门的方向响了一声。
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浴室的房门打开,男人穿着睡袍带着一身水汽从里面走出来。
“睡醒了?”
傅修宁偏头对上苏遇略微有些迷茫的视线,抬腿走过来。
暖调的灯光下,男人身上黑色的绸质睡袍隐隐泛着光泽,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睡袍带子虚虚地搭在腰间,隐约可见腹肌轮廓和精致的人鱼线。
苏遇移开目光,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她刚睡醒还有点头晕,这会儿脑子还没正常工作。
傅修宁转身拿起刚刚让酒店工作人员送上来的醒酒茶,倒了一杯递给苏遇:“头疼不疼,喝点醒酒茶。”
苏遇伸手接过来,低头喝了几口以后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这会儿苏遇发晕的大脑也渐渐恢复清明:“刚刚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傅修宁俯身坐在她身边,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偷喝酒。”
过去之前他就交代了让苏遇喝水,酒他来喝。
苏遇抿了抿唇:“桌上都是长辈,我觉得喝水太不尊重长辈了,不太好,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失了礼数。”
傅修宁轻轻勾了勾唇:“你也说了桌上都是长辈,就算发现了哪个能拆穿你?”
“傻不傻,现在难受了吧?”
苏遇轻轻叹了口气,难得没有顶嘴,靠在沙发上隐约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傅修宁。
他刚洗完澡,应该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