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把玩着那枚小小的拉链,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透着几分迷离的微醺,声线低沉缱绻:“怎么?我不能拉?”
“不是。”
苏遇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是让你帮我拉上去没让你拉下来。”
傅修宁垂眸,俯首缓慢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脖颈上,嗓音低低地说:“可是,已经拉下来了宝宝。”
苏遇的心跳控制不住地漏掉一拍,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很快,一阵炙热的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苏遇仰着头双手轻轻抵在傅修宁的胸口处,唇上传来熟悉的触感,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吻。
唇瓣碾磨,舌尖勾缠。
随着越发深入的吻,苏遇甚至觉得自己的口腔里都充斥着淡淡的酒味。 傅修宁轻轻搂着怀里的女人,吻得温柔又克制。
但实际上,在他走进化妆间看到苏遇的第一眼,他就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若不是待会儿还要出去敬酒,还要穿这件旗袍,他可能会控制不住直接把她身上的布料撕成碎片。
傅修宁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瞬,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按住她的臀。
没一会儿,苏遇就察觉到失态似乎有些失控,她的唇被咬得发麻,腿也被傅修宁吻得有些发软,再这样下去待会儿出去敬酒的时候一定会被人看出来的。
太丢脸了。
思及此,她轻轻推着傅修宁的肩膀,小声抗议:“别……傅修宁……”
“叫老公。”
傅修宁一边一下一下地轻吻着她,一边嗓音低沉含糊不清的说。
苏遇:“老公……”
闻言,傅修宁轻轻勾了勾唇。
停顿片刻以后缓缓抬起头,用暧昧到已经快要拉丝的视线,注视着她:“怎么?”
苏遇的脸颊滚烫,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