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冰淇淋,后来所有口味他都吃腻了,就再也没动用过。
发来的都被塞进了这里面,除了卡,还有厚到鼓起来的一大沓。
旁人伸手来拿,他侧了身,从里面拿出一张,放在桌上,“嘘”声还没彻底响起,他拿出第二张。数到十五的时候,他开始有点儿烦了,于是抓住全部的,都放到了木桌上。
“喂喂,真的假的……”
恐怕从前并未有太多人认为,在这小个子的身上存在残忍无情之外的其他。
“所以你赌什么?一个月?三个月?总不会是一年吧,以前最长也才半年,她都要打破记录了。”
他合上钱包,将它放进口袋:抹平了褶皱,说:“世界毁灭之后。”
世界毁灭的那天,四下只有死亡。
从一串串数据开始,伴随着红绿二线的起伏,持续了整整七日。
期间人们一度以为存在挽救的机会,希望却一次又一次破灭。屋外是狂风骤雨,屋内静得比往常要可怕,秩序存在的同时,心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儿地要往外奔逃。
有人临时缺席了,有人被发现早前就消失了,有人悄悄正在计划。
“杀了所有人。”他的雇主说:“你就能回流星街去了。”
太多秘密,不能被知晓,太多个头发,太多张嘴,会将一切传扬。
他从最上向下,手里提着一柄剑,每一步都迈出死的鼓点,央求没来得及,哭喊不出声音,他巡回过一个又一个屋子,看见的,未看见的,想要活着的,试图死去的,时间久了,他恐怕是刻意让自己忘却这份感觉。
他最后来到了楼外,随着匆匆奔走的雇主一起,在他的拉扯之下,是她。
好久不见了,她新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依旧没能完美地代替旧的那条。
走过他身旁时,她显然还记得他。
是了,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