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争斗的现场,还差点儿被卷进去。
见到那小小的身影时,宿傩想,自己大概是认为里梅会那她有用。但可能是她明明是他的俘虏,却随意跑动到外边来,他却毫不知情。
他一只手将她提到了空中,女孩晃动着身体,身上挂满了瓶瓶罐罐,背上还有个大篓子。
“谢谢,”她说,“放我下来吧。”
谢谢,宿傩几乎要咀嚼一番,才能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谢谢,她这么一说,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好事,让他格外心烦。
于是他将她扔在了地上,看她朝死去的人们走去。那种他一口能塞不知多少个的小手,用刀刃划出了一道道痕迹,她穿行在死亡中间,好似本就和它们是一体。
“你在做什么?”宿傩问。
“收集样品。”女孩说:“里梅说在改进菜色,我也有些兴趣。”
是有这么一回事,里梅最近端上来的食物中,偶尔会有新鲜的味道,他说在做什么分解实验,宿傩无心了解。
如今看来,他竟像是被这女孩挑唆的。
“也是他放了你出来。”
“是啊——”
她话音未落,宿傩就抡起了手臂。
这回,他的力量不轻不重,没有丝毫情绪,不过是将人打飞了出去。
他走过一切平息的土地,去到女孩的身前,她浑身是血,但就和先前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发生任何事般,走到宿傩面前,拉过了他撑着腰间的手。
“啊呜”又是一口,还沾着尘土的牙齿,什么都没能咬动。
宿傩见她走太慢,将她扛在了肩上。她好像没到过这样高的地方,连死都不害怕的家伙,却紧张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令人觉得格外好笑。
回去后,里梅被宿傩在地下关了许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