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的衣服上,和妈妈进行……】
等到塔汀意识到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感觉到自己的上衣被撩开,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声音颤抖:“你在说什么啊,这个不可以的!”
【嘻嘻。】兰伽叶斯非常欠揍的笑着。
不对,不对啊。
兰伽叶斯,你不是、死了吗?
“你怎么可以碰到我,你在哪里?”塔汀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那儿,“你在哪里。”
筑巢期,虫母很没有安全感。只好重复着一句话,必须得到无数次的回应和肯定。 【是呀,我死掉了。】
他平静的说着这句话,仿佛生死是注定的。
【但我的意识和精神力还残留着,在妈妈的体内,在脑海里,在连接。】
诶……
【所以,我可以用这部分精神力,触碰您。】
【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再这样了。】
也没有不喜欢。
“只是太突然了,有点不习惯。”塔汀把脑袋蒙到被子里,声音很闷也越来越小,“得熟悉熟悉。”
说完后,他把手伸到底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样啊,我知道了。】
【妈妈哪里不舒服?我帮您揉一揉吧。】
塔汀听到这句话瞬间瞪大眼睛:“不用了!”
上次他给自己揉,占了好多便宜,这次绝对不行,绝对不能再碰自己了。
何况现在氛围很紧张,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不可以做。
【妈妈想到哪里去了?】
兰伽叶斯笑着,【我只是看您最近太累了,我帮您捏捏肩膀和胳膊,这样会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