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自己之前不笑似的。
“真的没有事情吗?”水澜追问着,“您,您现在这个时期,需要很多很多信息素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衣服脱掉给妈妈。这样,妈妈会舒服一点儿吧。”
银挤了过去:“用我的衣服吧用我的衣服吧,妈妈我刚洗的,很香的!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外套脱掉给您……”
说着,就要动手。
塔汀嘴角抽搐,不知道怎么说他俩好了,“等一下。”
“现在还不用。”他摇着脑袋,只感觉眼眶酸涩。
【没事,我待会偷偷塞到妈妈的被子里。】
【哇啊啊啊啊我要把我的衣服全都沾染上我的信息素,我要塞到妈妈的枕头底下。】 这俩逆子。
算了,说肯定是说不清的了。
“我先走了。”塔汀看向他们,说着,“还有,不许偷偷往我房间里塞东西,听到了吗?”
“知道了。”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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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原本以为乖巧又温顺的子嗣,现在也随着时间变成了逆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一切都要从床上那一团衣物说起。
塔汀皱着眉,看着那团外套:“我记得我的衣服收拾好了呀,这是怎么回事儿。”
诶,记得最近没有洗什么外套,哪里来的呢。
他弯下腰,凑过去嗅了嗅:“……”
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们怎么又偷偷往我床上塞衣服呀!!!
逆子逆子都是逆子。
嗯……闻了一下,好像,确实身体舒服不少。
塔汀看向这一团衣服,思考了几秒后,伸出手把它们一件一件分离。
——
大功告成!
床上已经被堆成了一个小鼓包,沾染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