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弹飞蛾的塔汀一脸疑惑。
“我没有要揍你呀。”塔汀无奈笑了笑,“我只是像弹你的小翅膀几下,让你长一长记性。”
“不能每次都这样,我的话还没说完,不就这样轻易下结论然后进行……实际行动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着几丝哽咽, “听到了吗?”
飞蛾扑闪扑闪翅膀,上下飞舞。
【知道了。】
塔汀:“嗯,乖孩子。” 【我下次会问妈妈,就说,我可不可以脱裤子。】
塔汀:?
这不对吧。
这又理解成什么了。
不是, 兰伽叶斯!!!
【妈妈生气了。】
【我感应到了您的体温,好像在一点点升高。】
“没有生气。”塔汀说。
【那您现在怎么脸红了?】
“……”
硬了。
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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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证明,想要把子嗣的那些想法掰回正常,还是太难了。
“唉。”
躺在浴缸里,正用手捧着水看倒影的少年发出一声又一声叹气。
水面上漂浮着蝴蝶模样的小玩具,正随着水流四处飘荡。
塔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叹气,好像是想到了一些事儿。
就比如刚刚,在房间里,试图让子嗣的想法变得和自己一样,能同频共振。但还是太难了,他们的思想已经扎根,几百年、几千年、几千万年。
但是塔汀知道,他们本质上并不坏。
内心里只是,很想要得到、渴望爱的孩子。
从思想上,他们之间差的也有很多。
嗯……
比如银和水澜。
银,做什么事情都很犹豫,优柔寡断。
在打斗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