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站在案桌前提笔写着什么,她缓步上前,看了几眼,瞧着竟是以那日千秋宴作诗,几句下来,倒是格外应景,很是有几分当日的意境。
范氏知道儿子才情,心中多少有些唏嘘。锦丫头不是个爱读书的,儿子娶她进门,两人也从未一块儿作过诗。若儿子再娶一个,她倒想是个会吟诗作对的姑娘,起码儿子作诗能在旁点评几句,也是夫妻之间的乐事了。
范氏出声问道:“怎么有兴致写起这个来?莫不是上峰派的差事,叫你作了千秋宴的诗要呈送给皇后娘娘的?”
“若真如此,桢哥儿你可要好好写,也千万别犯了什么忌讳,不然便是好事成坏事了。”
虞桢听得一愣:“哪里是上峰吩咐的?”
虞桢想到了那日在宫门口见着大公主萧玉寰的车驾,没来由得了这么一件差事,心中很是有几分无奈,没有继续解释。
范氏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有些奇怪。儿子的性子她最是知道的,并非是那种以诗献媚阿谀奉承之人,更何况,当日皇后娘娘还要叫桢哥儿一声表哥,桢哥儿便是有这个心思,拿这千秋宴的诗作取宠,到头来不过是彼此尴尬罢了。桢哥儿自小聪慧并非是那种蠢笨之人,自不会做出这种有损自己名声的事情。而且,儿子骨子里是有几分清高的,断然不会行此之举叫人耻笑。 范氏心思复杂,见着儿子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又不好继续追问,只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等着儿子放下笔之后,才开口道:“母亲今日寻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说说。”
范氏走到软塌前坐了下来。
虞桢亲手倒了盏茶递到范氏手中,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范氏看了眼手中的茶,是她平日里最喜喝的洞庭碧螺春。
儿子这般贴心,范氏熨帖的同时,心里头不免泛起几分酸涩来。
她的桢哥儿家世才情相貌样样都好,婚事上却是不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