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点了点头:“随你吧,总归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他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不过了,你这个当娘的心里有数就是了。”
范氏应了声是,便从屋里退了出来,带着贴身的丫鬟珍珠出了寿安堂,一路回了自己的住处。
等到回了屋里,她的脸色才沉了下来,没好气道:“康平长公主嫁去江南快二十年,如今头一回带着女儿进京,竟惦记起我的桢哥儿了?”
“我说句难听的,就她那跋扈霸道的性子,教出来的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我可听说,她们母女也就给皇后娘娘请了两回安,后来皇后娘娘便不再见她们了,这不是性子跋扈得罪了娘娘又是什么?便是不跋扈也明显是不得皇后娘娘待见的。”
“康平长公主回京这么些日子,也没见皇上如何赏赐,如何亲近她这个妹妹。一个不得圣心的长公主生的女儿,当咱们显国公府世子夫人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的吗?”
范氏捂着心口,很是有几分气不顺,当初她依着老夫人的意思拿一家子的前程逼着儿子娶了顾锦,她这会儿都在后悔呢。这会儿又来一个,难不成老夫人是当她的桢哥儿没本事,非要靠着这些个关系才能支应这显国公府的门庭吗?
她是替桢哥儿委屈,倘若那嘉乐县主和宜和郡主苏婉一样是个好的便也罢了,人家宜和郡主嫁到顾家,既不摆身份又对顾家大少爷温柔有加,人家夫妻俩如胶似漆的好不叫人羡慕。这嘉乐县主哪点儿比得上宜和郡主?若真进了门,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叫满京城的人看了他们显国公府的笑话。
到时候,桢哥儿再和离不成?没得叫全京城的人都看了桢哥儿的笑话,在背地里议论桢哥儿?毕竟,一个不满意许是人家姑娘的错,可两个都不满意,都处不来,世人自然就会觉着是不是桢哥儿这个国公府的世子眼光太过高,太过恃才傲物,这才到了如今这般局面。到了那个地步,这京城里怕是没有哪家敢将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