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擦干了眼泪。
“行了,说了这会儿话本宫也有些乏了,本宫自己躺会儿,你去忙吧。”
许嬷嬷应了声是,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很是有几分不安。
可娘娘既然这般说了,她也只能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了出去。
汀兰殿中,湖侧妃弹完琵琶,才对着等候许久的宫女问道:“什么事?”
宫女七巧压低了声音,走到她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湖侧妃听着脸色先是诧异,随即眉眼间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来。
“她这个太子妃当的也真是失败,无宠无子,真不知道这么些年都在做什么,连殿下半点儿怜惜都争不到,真真是叫人觉着可怜的紧。”
“说不定到哪一日,她这太子妃的位子就真该换了。”
七巧听自家主子这般说着,抬眼看了下自家主子的脸色,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今除了主子哪个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主子深得殿下恩宠,又即将给殿下生个世子,只要筹谋得当,未必没有可能更进一步。”
湖侧妃听着,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扶着七巧的手有些艰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小声问道:“梁氏那偏方到底是哪里寻来的,可管用?”
七巧听得一愣,想了想急忙回道:“奴婢打听到是她娘家给寻的方子,都说猛药去疴,这法子未必没有用处。只看老天是否眷顾罢了,怕就怕生下嫡长子,这嫡长子和当初的三皇子一样不康健,到时候反倒成了一件丑事了。”
“殿下今个儿也说了这事儿,才将梁氏气成那样。”
湖侧妃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倒是胆子大,如今殿下就忌讳着了,她便是有了身孕,十月怀胎每一日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生出来一个不健全的嫡子,这般折磨,寻常人可是